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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芮啃了半只炖鸡,喝了两碗粥。
其间谢景昭就一直偏着脑袋卧在榻上饶有兴致的看她吃饭。
因为自幼没在长宁伯府里长大的缘故,她并没有大家闺秀那种过于矫揉造作的姿态和规矩,但也应该是有人特意指教教导过,用饭时并不粗鲁,大口的吃,却细嚼慢咽,仪态也不差,就瞧着她把一桌子粗制滥造的饭菜都吃的津津有味。
谢景昭本来不饿的,盯着她进食,看到后来竟生生是被她给吃饿了。
池芮肚子填饱之后,人情味就也跟着复苏,转头见谢景昭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正盯着她手上已经啃得只剩骨头的鸡脖子看,便将砂锅里剩下的半只鸡端过去给他:“还热着,小王爷要么您也吃点吧?”
谢景昭自幼锦衣玉食,在衣食住行方面都甚是挑剔,看着色泽明显炖得就不很可口的半锅鸡汤,兴致寥寥。
他的嫌弃也直接写在脸上,重又往床榻里侧偏过头去,继续闭目养神。
“真难伺候。”池芮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又把砂锅端走了。
陶宇去请大夫,暂时还没回,她在这熬着也无事可做,索性就撸袖子将那半只鸡捞出来,撕了些细嫩的鸡肉,又撇净浮油舀了两勺鸡汤拌进白粥里重新给谢景昭端过去。
弯身拿一根指头戳了戳谢景昭后背掩着的衣料:“小王爷?”
谢景昭身上伤口一直都疼,他自是睡不着的,重新转头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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