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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侍卫虽有万般不快,也得随皇甫崇风餐露宿。还好二更时分,远远闻得“辘辘”之音,一车缓来。皇甫崇等连忙招手,好巧不巧,正是私载马车。
然而两边一讲下来,皇甫崇才知如今这私载马车也有许多规矩:官发牌号,专一在小路上行走,每日务要赶到官设衙署点签儿。车夫死命不肯上京,说出了中邦,来不及画押。皇甫崇等无奈,郑史帝提议随车夫上衙署,便宜拣一辆进京。皇甫崇夸赞其脑筋灵光。
至衙署,皇甫崇等一惊:无数私商背包带囊,都挤在那儿候车。李画生嘀咕道:“真[屏蔽]活受罪……”
“嗯?”皇甫崇斜视之。
“千岁英明。”李画生忙改口。
有个白面后生,生得清秀,许是新来,被老车夫抢过了几单。皇甫崇等看半天(实是挤不过人山人海),商议何不上此车。派郑史帝去交涉,两边一拍即合。坐稳了正驾马走出几步,数个市井流氓拦在马前:“下来,下来!”
这官府便在不远,也敢惹事生非?皇甫崇纳闷着,郑史帝早破口大骂:“噫!公门之前,如此放肆!至天子脚下时,亦是反贼一窝!小爷今饶尔等残生,快快滚开!”或许是看车夫害怕,为难,郑史帝口气重过平常。
流氓自是大怒,拖缰扒车,要揪郑史帝与车夫下来一顿好打:“[屏蔽]的,敢教人来?”皇甫崇目视李画生:不可拿出凭据震慑此辈。两肩一提,先跳下车。
“呔!”打头的赶上,欺郑史帝还坐在车上,脚向其胸攘来。郑史帝抓其腿,滑过腰便扯跌了他,流氓后脑勺在地上一磕。皇甫崇正好踏定,奋拳击脸,饶是皇甫崇有分寸,还是揍得头破血流。皇甫崇扭头教车夫:“汝先驱车向前,本……我即刻便来!”
匹夫有勇,市井之徒居然拔出剔骨刀一类,对皇甫崇吼叫:“来呀!怕的不是好汉!”
郑,李望见,魂飞魄散,皇甫崇却喜上眉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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