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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这说话，他话锋一转：“你们战情局掌握了这种情报，竟然不通报我这个前线指挥官？”

        对于一位战区司令来说，这个情况极不正常。

        “岑司令，您误会了。战情局并没有这样确实的情报，以上完全是我个人基于已知情报的推测。”

        个人推测和官方情报当然是两码事。前者的可信度要低得多，岑显志不由怀疑：“让你做出这个推测的理由呢？”

        宁宇略感为难。他的推测是基于一些情报。那些情报本身的涉密等级未必很高，却容易导致整个链条出问题。

        犹豫的表情让岑显志不高兴了。这位战区司令能够想到，一定是宁宇觉得有些事情不应该说：“需要我向总部提出申请吗？”

        一旦申请，几乎铁定会被同意。这一点，宁宇相当确定。事实上，他确实有权限决定相关的信息能不能说，说给谁听。于是，只得硬着头皮道：“侯队，麻烦你稍微回避一下。”

        对于宁宇的反应，岑显志还算满意。至于让侯信回避，确实说得过去。侯信和他的职务以及涉密等级的差距还是很大的。

        再是心有不甘，侯信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司令没有意见，他能如何？一个大队长，委委屈屈地退开，还不忘提醒谈论他可以知道的内容的时候一定要进行召回。小插曲让宁宇和高雅心中发笑。他们都是第一次知道，侯信还有这样“可爱”的一面。

        “岑司令，是这样。上次战争的中后期，白锦受到了其他人的打压，一度短暂地失去了自由。在我方发动那次大规模突袭前，他似乎预见到了什么。这已经足够证明他的才能了。这样的人，很容易被优先使用。”

        听了这番话，岑显志倒是理解了宁宇的谨慎。相应的信息一旦泄露出去，就对获取情报的途径带来风险。作为战情局的一员，宁宇当然有保护隐蔽战线战友的心理。不过，他还是提出了异议：“你仅凭这个就认定对面是白锦，未免太过草率了。”

        “在冲突爆发前，五成。现在，超过九成。白锦一直是战情局重点的研究对象之一。他曾经在朱雀军内部刊物上发表过一篇学术论文——《有限烈度冲突下的机甲使用原则》。从伏击到后面的贼喊捉贼，在其中都有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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