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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武天才的状态同样不好。现在，他的同调值还不如欧阳依依。因此，在没有其他手段的情况下，他要将炮口抖动控制到欧阳依依的程度需要消耗更大的精神力。与其说他和欧阳依依之间是在比控制力，不如说是在比耐受力。

        越发剧烈的抖动让旁观者都能看得很清楚了，这就意味着较量进入了最后的阶段。

        “啊！”一声闷哼之后，武天才双手捂住了头部，炮弹毫无悬念地跌落。他在疼痛消散了一些之后，看向身侧，终于微微叹了口气。自从离开了学校，受到的打击真是有点太多了。

        剩下两个人，较量在继续。不过，旁观者眼中，胜负已经相当明显了。白雪的炮口也开始抖动了，幅度却要小得多。用不了多久，欧阳依依炮口上的炮弹就会掉落，这是基本没有悬念的事情。

        直到这时，姚远的心算是放下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要输了，需要叫四百声，想想都不寒而栗。

        事情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顺利。明明已经剧烈抖动了，欧阳依依炮口上的炮弹就是不见掉落。白雪的优势即便明显，也没有到尘埃落定的时候。

        驾驶舱的内女少尉，整个人都要虚脱了。她在社交媒体平台上见过一种说法，称分娩是最高疼痛级别。不知道与此刻的痛比起来，孰高孰低。她怀疑，继续痛下去，自己会变成一个白痴。

        即便身体都因为头疼而颤抖，她还没有放弃，把最后的精神力用在了控制炮口上。女少尉还记得，爷爷有一句口头禅——坚持就是胜利。

        通过主视角注视着其他两人较量的武天才最是明白，此刻的欧阳依依在承受着什么。他努力抑制着自己劝这位师妹放弃的念头。

        其他旁观者同样肃然起敬。作为机师，他们都明白，长时间的剧烈抖动意味着什么。以至于姚远忍不住生出了希望女少尉获得最后胜利的想法。

        意识就在挣扎中慢慢模糊起来。在失去意识前，欧阳依依听到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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