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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墨，”周染说，“跟她说一声我找到你了。”

        电话还没接通，铃声轻轻响着，周染忽然抿着唇，用气音说了句：“明天等着。”

        她声音极冷极寒，锐利刀刃般贴着脖颈，一刀下去便是鲜血淋漓。

        陆悦颤了颤，仿佛已经能看见小助理哭丧着脸，哀嚎连连的模样了。

        可怜的孩子，自求多福吧。

        她心中叹口气，给小助理祈福了片刻，只希望周染明天不要骂太狠，起码给孩子留条活路。

        陆悦默默想着，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偏头望向周染，有些好奇地打量着她。

        ……她也是会生气的吗？

        别说生气了，陆悦就没见过周染有过什么其他情绪，就没见她有过别的神情。

        她不会哭、不会笑、不会愤怒，不会哀伤，永远平静、永远冷淡，像是局外人般看着世间。

        像是个精妙无比的机器，每一个齿轮都严丝合缝地嵌合着，每一秒都走在既定的路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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