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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师父,鹤发,这俩词儿根本毫无关联好嘛!?
师父这是?
就听小猴儿高高兴兴地道,“师父还做了个挺好看的傀儡给自己做杂务呢,可是那傀儡头发好长,可能也不会梳发挽发,就那么披散着,都快拖地了,衣服也穿得歪七扭八的,估计日常做事也不趁手,要是我们在师父身边就好了。”起码能把院子好好打理一下,把枯枝落叶都扫干净了!
众人齐齐明了地“哦”了一声,有几个师兄在后面一捂脸:师父又犯了好脸儿的毛病了。
您老就瞒着吧,看小猴儿到时候知道了真相,怎么跟您老闹。
那可真有了乐子看了!
黎山老母见小师弟两眼亮晶晶的,眼见着是又高兴又快乐,心里很是怜惜,揉揉小猴儿脑袋,叫他去后面跟师兄们说话去了。
观音那头的金如意还在虎视眈眈地瞧着这边儿呢,黎山老母可不想自己小师弟不开心。
否则等会儿师父出来瞧见了,还不得心疼?
至于戒子和旁的事儿,黎山老母一句没问,师父自来就是能扛事儿的人,她说了自己的主意和考虑,师父采不采纳,那就全凭他“老人家”自己做主了。
想起“老人家”这三个字儿,黎山老母心里也忍不住偷笑,暗暗盘算,等着看师父笑话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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