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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靖一愣,显然是没有想到对方的回答会如此坚决,他的眉宇间还残留着尚未褪去的凝重。
“胡说!你身份尊贵,将来免不了三妻四妾。你若真是对云歌姑娘有意,将来找个机会对她表明了身份,若是她愿意接过来做个小也是好的。有多少王公将相之女想要攀上这门亲事,若是云歌姑娘大度,也会理解的。”
“我不需要她的理解,她也不会因此而受到半分委屈。我说过了,我这一生只会娶一次亲,只会有一个妻子。”谢霖舟低声说着,微微笑了笑,声音里糅杂着暧昧而模糊的语调,令人难辨真假,“崔先生就莫要劝我了,若我真的想笼络大全,也万万不会沦落到要牺牲掉一个女人的地步。”
听到对方那般坚决笃定的语气,崔靖一时语塞,脾气向来耿直如他都不知道找到合适的话语出口反驳,只是愣愣地看了谢霖舟良久。
“不说这件事了,徐太傅那边如何了,我临走前拜托他帮我稳住父皇,宫里最近可有什么变故。”
“前几日,启祥宫里遭到行刺。”崔靖眸色微沉。
“查出是谁了么?”谢霖舟把玩着手里的茶杯,忽然抬眸,淡淡地问了一句,“赵越瑄那个草包应该吓坏了吧,毕竟他从来没有见过那种场面。”
与从十五岁便开始手握兵权,四处操练将领的七皇子不同,赵越瑄从小身体羸弱,不受各方待见,在他的记忆里,那个性格阴沉,面色苍白的五皇子就算是在有遮阳的浓阴下也站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就开始头晕目眩,往往要人搀扶才能走过一段长路,从他记事开始,那个面色阴冷的五哥就如同一个安静的女孩子,常常躲在人群后,躲避着别人从四处投来的目光,偶有遇到令他情绪激动之事,便会剧烈地咳嗽起来。再后来,他的身体开始每况愈下,竟然到了要开始用药的地步,太医不是诊断这是在母体时所残留的虚弱之症么?怎么会到了如此严重的地步?
谢霖舟看着眼前已经喝干了的茶杯,不禁沉思。
“还没查出来,听说那个刺客失手了,被永平王侧妃反杀。”崔靖用手指敲了敲桌面,“听碧螺说,赵越瑄似乎早就已经预料到那晚会有人来寝宫行刺,竟然提前部署好了一切,只等待对方自投罗网。”
“那个侧妃锦澜,查出什么来了么?能够嫁给赵越瑄当侧妃,这个女人绝对不像是表面上看起来那样简单。”谢霖舟蹙眉,将茶杯再次沏满,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你要碧螺那边多心留意锦澜,启祥宫里的事物多半都是有锦澜打理的,她就是赵越瑄的第二双眼睛,若是能掌握她的一举一动,对于我们来说则离赵越瑄更近了一步。切记,不要逼得太急,赵越瑄虽然是一个不起眼的病秧子,心机也深得很,否则,他也不可能靠着一个病弱之躯拉拢了温如平那边的势力。”
“温如平那边我也会派人盯着的,徐太傅要我转告你,说宫里的眼线都已经安插好了。”崔靖顿了顿,慢慢地啜了一口茶,“说到底,温如平那边也是在赌这盘局,他本来有意投靠殿下,是殿下选择弃子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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