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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真在路途上告诉了为何不会镇西郡,既然黑衣刺客和城主府有关。刚刚脱险,再回去有可能羊入虎口。
蒲公龄对这位朋友的话信任有加,拿回了内甲,以及笔记一直放在身上。走哪条路无所谓。
换了一身刑真为他准备好的青衫,梳理好发丝和胡子之后。蒲公龄终于有机会询问“刑真兄弟为何出现在这里?“
后者解开腰间的小葫芦,递到长冉男子身前问”要不要来一口?“
“哈哈哈,还是刑真了解我。”无须矫情,蒲公龄接过酒葫芦咕咚咕咚连饮数口。
刑真会心一笑后告知“在猴儿镇看到蒲兄张贴的告示,后又打听蒲兄走向西边,所以跟过来了。”
蒲公龄几口过后连呼痛快,问道“身上有没有吃食,你我许久未见,找个地方痛饮一场。”
刑真诡异一笑,手腕翻转后,花生米牛肉干凭空出现。嘿嘿一笑“正有此意。”
“哇!”方寸物。“蒲公龄看出端倪,惊呼出声。
“嘿嘿,侥幸侥幸宗门给的。”刑真笑着解释。
话不投机半句多,酒逢知己千杯少。刑真和蒲公龄属于后者,酒喝的不少,话说的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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