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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所以说那是一种奇妙的痛苦。

        首先，它很痛苦，真的很痛苦，就像是用几根注射器将毒液注射到了眼球之中。

        但说它奇妙，那是因为那种毒液，竟然让卓不凡有几分快感。

        用最简单的词来形容这个过程就是，痛苦并快乐着。

        可能是卓不凡现在s倾向越来越严重，不过对于动不动就死亡读档的他来说，这点痛苦，简直就是毛毛雨。

        在承受住那种被生气与死气灌入双眼的痛苦之后。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卓不凡的左眼眼球变成了一片白色，有淡淡的白色气流从眼中飘出来。

        而他的右眼眼球，则完完全全变成了黑色。

        更加神奇的是，卓不凡所看到的世界，不再有任何的色彩，变成了黑白。

        眼中的世界，变成了黑白的世界。更加玄妙的是，目之所及，生命力越旺盛的，就越呈现白色。

        而生命力月暗淡的越呈现黑色，石头之类完全没生命的，就是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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