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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不妨换一种问法。”苏锐说道：“第一个开枪的是谁？”

        莫列诺娃看着苏锐：“你在怀疑我的人？”

        “我之前不反对他们开枪，是因为担心这个何大源伤害到你的人。”苏锐把声音稍稍的压低了一些：“可是，我当时虽然是这样讲，可你在下命令时所说的是什么？”

        停顿了一下，苏锐微笑着说道：“你说的是……要抓活的。”

        “……”莫列诺娃沉默了一下，她在细细想着苏锐的话。

        “这件事情其实已经比我们想象中要简单许多了。”苏锐把嘴巴凑到莫列诺娃的耳旁，“我觉得吧，你还是仔细的寻找一下，第一个违背你命令的人究竟是谁，可能会是个突破点。”

        莫列诺娃仔细的咀嚼了苏锐的一番话，忽然觉得心底有些发寒。

        第一个开枪的人、击中何大源腹部的那一颗子弹、以及这背后的动机……如果全部联系到一起的话……

        莫列诺娃的声音之中满是冷意。

        “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她说道。

        “注意方式方法，千万不要暴露的太明显。”苏锐说道：“打草惊蛇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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