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莫如是回头,上帝果然开了门也不忘开窗。正想着,一个浪头过来,她脚下一个趔趄,秦子逸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谢谢。”莫如是挺起身子重新抓住栏杆,随后侧头问他:“你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这张脸我没有见过,说明你是一个无足轻重的角色,既然你晕船,为什么还要出现在这里,那只能说明你有必须要来的理由。”秦子逸自顾自地分析起来,对于她的问题选择性忽略了。这样的场合拜金女挤破脑袋就想有个立足之地,运气好的直接钓个大佬,秦子逸已经司空见惯了。
莫如是不置可否,她当然听出了秦子逸话里的讥讽,不过她不在乎,而是上前在他还没有作出反应前摘了对方的面具,她眼神里的仰慕印证了她想表达的话:“秦总说的都对,你——就是我必须要来的理由。”
这个答案有点出乎意料,秦子逸目光疏离,他在判断这话的可信度。装腔作势的女人见多了,这么单刀直入的还是头回碰到。
“你单身,我也是单身,我因为你来到这,一点都不会奇怪。”莫如是语气轻佻,一个即将三十岁的女人该有的矜持她全然抛诸脑后。像秦子逸这般优秀的男人身边不乏爱慕者,可他夫人去世没多久,加上他整个人都充斥着生人勿近的气场,因此莫如是的直言不讳反倒显得别出心裁。
她脱下高跟鞋,双脚踩在甲板上,有了如履平地的假象,她仿佛发现了新大陆,笑着说:“这样果真好多了。”
秦子逸走到船头,不慌不忙地说:“所谓恐惧就是用来战胜的,我有治晕船一劳永逸的方法,你敢试吗?”
“什么方法?”
“你信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