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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河对岸又响起了敲锣打鼓的声音,很熟悉,更让人熟悉的是一队白衣和五色的大旗,季宁宁和浣娘好像见怪不怪了,街面上也只有无事做的孩子驻足观看,高歌看着河对岸,河很宽,只能勉勉强强的看见那个华贵的轿子。
“他们是什么人?”
抬起头看了一眼,季宁宁无所谓的说着,好像在提一件小事。
“是北城的五气教,神神叨叨的,每天早上敲锣打鼓,真让人好奇他们每天是不要吃饭还是怎么的,转来转去就是不干活。”
五气教?高歌抓起一件皂衫,在河里荡了荡。
别的不提,五气教教徒扛着的那轿子,上边的少年少女都有修为在身,而且都不低,高歌不清楚他们的年龄,不过看外貌大体可以称一声天才,但小剑城是小剑庙的地儿,这五气教哪儿来的胆子,敢在这片地上搞这些东西。
摇了摇头,这些和他关系不大,是张叁该操心的事,他现在更关心的是阿茶能不能入门,这事儿目前在高歌心里最大,天塌下来都得往后挪挪。
季宁宁也许是太懂事了,没什么玩伴,难得有个人陪她聊聊天,她话匣子也打开了,虽然聊的很多,高歌听的也很认真,但不外乎都跟家里和李临安有关。
两大盆的衣裳,少女洗了一上午,高歌听着她说话,心中越觉得季宁宁很可怜了。
天下可怜的人很多,但高歌去不觉得少女是需要别人去可怜的人,她是不屑的,对她来说,高歌是擅自怜悯她的,虽说有些不讲理,但季宁宁这个少女就喜欢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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