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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泰山根本等不到阿茶再回到清水镇的那一天,但人活着需要一个念想,阿茶也是。
那面摊铺子离李泰山的小宅子根本不远,那小屋好像一个大盒子,只有一扇门,没有窗户没有烟囱,光秃秃的,在一片青瓦间是如此的显眼,阿茶站在这屋子前,心里只觉得或许这些所谓高人都有怪癖。
“这屋子就像棺材。”
“确实像。”门没锁,高歌顺势一推推开了门,里面黑漆漆的,水蓝色衣衫的年轻人迈步走了进去,阿茶在外边等,他拔出了剑,或许是觉得一柄快剑会比言语更让人记住。
高歌站在屋子里,屋子昏暗,很难看得清,但阿茶的剑是明亮的,他也迈步进了屋子,明晃晃的剑光照亮了一具尸体。
穿着深蓝色褂子的老人坐在椅子上,旁边放着一把锈剑,面色安详。
“他是谁?”
“李泰山,他死了,死在自己的剑下。”高歌看着那柄锈剑,剑上有血痕,李泰山的脖间也有血痕,莫名的,高歌知道李泰山是如何死的了。
“他是自杀。”
高歌言语很笃定,或许他根本不对高歌抱有希望,也许是认为这般苟延残喘实在是难看,他自杀了,穿着自己最喜欢的衣裳,用自己最擅用的剑,死在了自己的屋子里。
阿茶眸子无神,他踉跄的后退两步,摔倒在地上,扬起了尘土,白剑掉在地上发出了锵啷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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