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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恩看着他,却没从中发现什么异样地表情。仿佛他只是随便说说一样。
伯恩斯把桌上的空杯子收走,起身慢慢向吧台后踱去。唐恩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这个人曾经是英格兰足坛中有名的恶汉,是另所有对手都威风丧胆的大人物,传说凡是有他参加的比赛,附近的医院都会多出一个“伯恩斯科”。他曾经在1980年冠军杯决赛前用假牙对当时的欧洲足球先生凯文.基冈示威,把基冈吓得状态全无。在随后地决赛中。基冈基本上连球都没怎么碰到过,汉堡队也最终输掉了那场比赛。成就了诺丁汉森林地卫冕冠军。退役之后他在这里经营酒吧,能令那些足球流氓中的大佬们乖乖听话,和他这种名声多少脱不了关系。不过如今地他满头白发,背也有些佝偻,怎么看都不像是曾经在球场上人见人怕的屠夫恶汉。
这样一个男人,后来成了每天坐在吧台后面擦拭玻璃杯的普通中年大叔,如今则成了每天坐在吧台后面擦拭玻璃杯的普通老头子。
唐恩扭回头,看着自己的女儿,发现女儿也在看着他,有些怯生生地说:“我喝不完,爸爸……”
唐恩伸出手摸摸她的头:“喝不完就算了。我们该回去了,特瑞莎。”
说完,他从座位上下来,去牵特瑞莎的手。
特瑞莎跳下来,牵住爸爸的手,两个人向外走去。
“再见,伙计们。”唐恩对那群还在热烈讨论的球迷们挥挥手。
大家发现他要走,这才停下讨论,纷纷将目光投向他,似乎有话要说,却没有一个人说出口。最后只有胖子约翰在唐恩行将出门的时候叫道:“你明天还来吗,托尼!”
唐恩回头看着他:“这可说不准,我也不是每天都来这里的,总带特瑞莎来这里,我怕她学坏,哈哈!”
唐恩不再多说,大笑一声,挥手推开门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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