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这么大方?”陈飞濯带着些调侃反问她。
“不是我大方,是市场需求。”她伸手拍了拍陈飞濯的肩膀。
“行,下一期的死线是后天对吗?我赶出来一篇,能给我登吗?”
“没问题。”葛曼回答完便起身,“加油!”她摆出一副打气的模样,让陈飞濯也不自觉笑出声。
于是在开庭前,《洪丰周刊》已经连续连载了三篇与灭门惨案相关的报道。因为这个案子在洪市家喻户晓,加上陈飞濯的特殊身份,这三期杂志的销售和线上量可以说是指数增长了。
而对于陈飞濯本人来说,把这些东西写出来本身,也是他在与过去的自己说再见。他的人生的确在这一刻有了巨大的转折,他需要整理一下思绪,在告别过去的自己同时,他要如何面对未来的自己呢?他需要用怎样的支柱在支撑自己继续向前?或者他应该以怎样的方式在面对未来的人生呢?
简柔曾经在一次家庭聚会后和陈飞濯在阳台上聊天:
“飞飞,你现在还觉得自己是一片浮游吗?”
那是他在很小的时候,在和简柔的一次长谈中提到的,他觉得自己只不是飘进简家的一片浮游。他的根在那个血色的午后早就被切断,他没有归属感。
“我也不知道。”陈飞濯很诚实地回答。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好像总是很见外。”简柔的语气总是和和气气的,但这句话的内容却显得有些尖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