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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阳对他笑了笑，他用锐利的目光望着沈利：

        “输给女人？”他反问，“你当初把你前女友方敏杀了的时候，不就已经输给女人了？”

        “……”沈利原本毫不在乎的眼里，忽然泛出了一丝凶光，“她不听话！”

        “女人又不是东西，不听话就杀人，你他妈不配做男人！”包阳狠狠回击，让这个躺在病床上难以动弹的男人气得忽然一个挺身，差点撞上包阳的额头。

        副队长表面凶神恶煞，心里却暗喜：行，至少这样一来，他一言不发的僵局算是被打破了。

        王队这时从简蔷身边走过，他刚刚从冯冰冰的病房出来，显然冯冰冰那边的讯问要好突破些。他朝简蔷打了个招呼，便开门进了病房。他朝包阳低头耳语了几句，包阳抬头看了他一眼，显然还有些惊讶。紧接着他便回头，平静了一下才开口：

        “是你让冯冰冰去偷王鸿振的车钥匙，然后自己开他的车去王文牧家进行盗窃杀人？”

        “冯冰冰这个女人果然狼心狗肺……”他冷笑一声，简蔷皱起的眉头却始终没有平展，他的心里似乎有一股永远也浇不灭的火，而这团火却又常常指向女人。

        “你在书房里挟持了王文牧，然后杀了他？”包阳抬眼看了一下他的脸，沈利却冷笑一声：

        “呵，他要是乖乖呆在三楼不下来，哪会被我杀？那老头子连路都走不稳，一看就在生病，居然还下来送死！”

        “你老实点，别那么多废话！”一边记录的顾辰樟有点听不下去，终于开口道。

        “就是这么回事，”他说，“那老家伙在窗户边看到自己儿子的车，还恳求我放了他儿子呢！谁知道他儿子正在娱-乐-城喝酒泡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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