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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确实如此，当年现场太惨烈，闵氏娘子们撕心裂肺的哭声让我记忆犹新。”姜尔雍点点头。

        “你现在想想，”姜寒澍对文木道，“当年你年岁尚小，闵济世将几十年的修为注入你体内，如果没有人在旁护着，不是被体内真气给烤死就是被山间猛兽当了晚饭，能撑到现在？”

        “没错，”文木怔怔地想了想，“有好几次我死里逃生，都梦见我爷爷在身边给我疗伤，看来那定是嬴九效或是蔡轻虹了。这么说来，他们两个都对我有恩呐，我干嘛要杀他们？”

        “听嬴九效说，为你疏脉导气的只有他，蔡轻虹就是想帮忙他也不让的，他不想你欠蔡氏的恩。”

        “如此说来我更没理由要杀嬴九效啊。”

        “你体内真气被驾驭后，加上萃灵印的神效，修为猛增，江湖上时不时传出你宰杀屠氏子弟，这让嬴九效很欣慰，但离他的要求还有差距，觉得你那时与蔡氏正面对抗还是实力不足，正好传出花朝君修为暴增的消息，传闻是服用了姜熙的神丹妙药凝神丹，知道你和姜熙有那层关系，嬴九效便有了主意，不过，凝神丹的功效是置之死地而后生，所以……”姜寒澍停了停没往下说。

        “所以他利用虎妖，将闲弟打成重伤？”姜尔雍恍然大悟。

        “没错。”姜寒澍点点头。

        “我在大理是被嬴九效给暗算的？”文木大出所料。

        “蔡轻虹修为过人，不用施锁元钉就能控制煞妖。”

        “我就说嘛，区区一个虎妖而已，怎会那么难对付，原来是有人做了手脚，”文木一想起自己被人当猴耍就很不是滋味，“嬴九效那个老家伙真狠呐，我差点就交待在大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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