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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昊子雅回两人费力地将鱼抬上岸,文木取下束灵瓶,收了它的灵识后,用脚踢了踢鳡鱼精的腹部,告诉晏昊珍珠在什么部位,叫他剖鱼的时候小心一些。
“这么大的鱼,就算是全鱼宴,咱们一顿也吃不完呐。”子雅回兴冲冲地蹲在晏昊旁边,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珍珠。
“昊儿,就留它腹部的肉吧,其他的和内脏一起埋了,给河岸边的树做肥料。”文木召回一块锦帕,盖在一块比较平整的石头上,让姜尔雍坐在那打坐。
“埋了啊?那多浪费啊。文爷,要不腌些肉吧?”子雅回不无可惜地道。
“鳡鱼体内的大刺小刺特多,吃着费劲,不是什么好食材。”文木一脸嫌弃地道。要不是为了给熙哥哥装饰兵刃,谁愿吃这种鱼啊。
“文爷文爷……是这玩意么?”晏昊在鱼的胆囊边割下一个圆圆的囊袋,里面裹着一颗硬硬的圆珠子,激动得一手鲜血地举到文木跟前。
“先洗一洗,一手污秽的像什么话。”姜尔雍瞪眼斥责了一句。
“哦。”晏昊羞愧地赶紧把另一只手上的匕首放下,拿着囊袋到河边洗了洗,洗干净之后用力撕开外面裹着的那层筋膜,里面果真是颗通体透亮的珠子。
“哇,真好看,”子雅回盯着晏昊递给文木的珍珠,“还透着淡淡的绿光呢,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珍珠。”
“废话,材质不好的话我在这费什么老劲。”文木献宝似的拿到了姜尔雍面前来邀宠。
“河里肯定有不少河蚌,鳡鱼精肯定是把河里的蚌精给吃了吧。”子雅回心里在道,人家收个妖那是拿命去搏,整个门府出动也不一定有您老效率这么高,就见你甩了个金索画了个符箓,哪里就费老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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