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霜序君还有何事?”孟陬君按了按脑袋,硬着头皮问。
“我的闲弟白白被人泼了污水倒也罢了,可那上百号人就那么白白地死了么,真正的凶手难道就让他逍遥法外?凶手的真正用意在哪?是魔门针对咱们道门的阴谋?还是咱们道门中有人想浑水摸鱼捡大便宜?既然绯院都关注了,不可能就让这件事稀里糊涂的搪塞过去吧。如果不把这件事查清,绯院在道门中谈何威严,咱们这些绯院当差的还有什么面目在道门同仁中立足。”姜尔雍义正词严厉声道。
“霜序君说得甚是,别的事都可权衡利弊,但这种人命关天又关乎绯院声誉的事得一定要处理妥当。”一直没吱过声的烟柳士吕晓星连连点头。
“既是这样,那这两人就得带回绯院,他们是重要的人证。”孟陬君指着沈富根和张宝仔对姜尔雍道。
“这个自然,不过你们要确保他们的人身安全,如若出了意外,那我们有理由相信,你们中肯定有凶手的同谋。”姜尔雍不客气地道。
“不劳霜序君挂心,倘若我当值期间,人证有一点闪失,我孟陬君自当脱冠谢罪。”孟陬君冷冷地道。
“功曹君前辈,”晏昊突然喊道,“令徒与我师兄弟间的账还得现结现清。”
“也罢,”功曹君笑着摇了摇头,对后面那群人中招了招手,“鹤儿过来。”
鲁鹤惴惴不安地跑了过来,一一给大家行了礼。
“说罢,你们要怎么解决?”功曹君好整以暇地问。
“比武,”子雅回跳了出来,“我输了,这件事就揭过去,鲁鹤输了,得给我家小豹子披麻戴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