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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才有希望啊,化成一堆灰,有什么意思。”子雅回不无惋惜地道。
“那女子毁了彭零陵心头至宝,不啻于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倘若将来你破了六境结了丹,有人却把你的丹给毁了,你不也得找人拚命。”晏昊设身处地地道。
“师兄是在强词夺理,这能比么,书又不是不能重新编撰的,毁了重新去买呗。”子雅回很不服气地道。
“金丹毁了也可重新去修,各人有各人视若生命的东西,彭零陵的书被毁,对他来说不是能不能重撰的事,而是他心中的天塌了,失去了活下去的意义。”晏昊继续争辩。
“嗤,没想到师兄现今也巧舌如簧了,说起歪理来一套一套的,我都不知道……”子雅回被怼得理亏。
“咦,我说你两个小家伙吃饱了撑得难受是吧,为个传说中的故事争得不亦乐乎,要我帮你们找个书院么?坐在那好好争辩几天几夜。”文木回头骂道。
“扰了文爷清静,小子们错了。”晏昊子雅回赶紧告罪。
“刚不是说了么,那刺史之女从小就被家里给宠坏了,刁蛮成性,不尊重自己所爱之人的爱好,一不如意便施以报复,她嘴里所谓的爱,只不过是凌驾于弱者之上的一种施舍,对彭书商来说不是恩宠,而是一种负担,情投意合,心心相印的喜欢才是真喜欢,而不是对强者的攀附,不是对弱者的施舍。”姜尔雍对两个徒弟道。
“熙哥哥说得没错,”文木乐颠颠地道,“像我们这样心心相印的才是真爱。”
“师父说得极是。”这下连晏昊都看不过眼了,文爷啊文爷,您老人家能不能别这么厚脸皮行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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