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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过几天咱们一起去沂山姜府拜访。”
“干嘛?”谷攸还沉浸在惊愕之中。
“五公子虽然交待别让咱们声张,但我们可以打着求医的名号去沂山,一则向岐黄宗家表明咱们鸡笼山谷氏不是知恩不报的,再则也想看看给父亲下毒的凶手会不会有什么反应,毕竟姜家的医术首屈一指,凶手肯定会做贼心虚。”谷寒星叹气道。
“要去你去,你是门主,去了也显得咱们的态度虔诚,我就不跟去了,明明咱俩是亲兄弟,可老被人误会成你孙子,嫌烦。”谷攸撇了撇嘴。
到了巳时中,姜尔雍才汗水淋漓地从内室走了出来,谷寒星赶紧亲自提水过来给姜尔雍沐浴更衣。
“家父气色好多了,多谢霜序君施之妙手,他日若有所需之处,攸定当效犬马之劳。”谷攸见父亲虽然还在熟睡中,但脸上红润气息匀和,跟往常大不一样。请了那么多名医都徒劳无效,又见大名鼎鼎的姜尔雍亦是一脸疲倦汗透青衫的出来,谷攸自知父亲的病治起来定是不容易的。
“毒素虽已排清,但由于长年卧床,身子骨虚弱了许多,还得每天给他注入真气,助他调息。”姜尔雍将后期饮食应注意些什么,护理上应注意些什么等等,一一详细告之给谷寒星谷攸兄弟俩。
“五公子,大恩不言谢,”谷寒星指着堂中两担黄金道,“我谷氏也没什么稀罕物能入五公子的眼,五公子游历在外,吃穿用度短不得要用到这些黄白之物,不成敬意,还望五公子笑纳。”
“表示下意思即可,谷门主这也太过了吧。”姜尔雍假模假样的推却道。
“五公子救家父一命,大恩大德哪是这些黄白之物可代替得了,两千两黄金哪有太过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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