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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敢情好,跟着闵弟有口福了。”
自此之后,闵闲天天跑到客院来报到,有时陪着姜熙看书,有时帮着熬制药丸,更多的时候是带着姜熙满山的转悠,去祸害山里那些飞禽走兽,每天闵闲都会让姜熙品尝到不同的美食,而且还都是闵闲自己烹制的。姜熙感觉日子过得异常快活,在沂山一言一行都受长辈们管制,礼法规矩多得要命,哪有这般自由自在。
一天,闵济世来客院探望姜柏茹,知道自家孙子和姜熙处得好,回去时便把姜熙一起叫上了,说是要带他和闵闲去野猎。姜熙知道,闵济世门主所说的野猎,猎的虽说不一定都是妖和精一类的灵物,但至少是灵识能对修行有辅助功能的飞禽走兽。
跟着闵济世将至内院,一路听见从里面传来阵阵斥责声,走进院内一看,闵闲正跪在地上接受他父亲闵百里的训诫,也不
知闵闲又闯了什么祸,闵百里手拿一根荆条左抽右打,胡子都气得在抖,不是闵闲母亲一旁护着,就是抽中一鞭也够闵闲受的。
“家有贵客,如此大动肝火的成何体统。”闵济世双眉一杀,瞪了儿子一眼。
“父亲,我一个没看住,这小子就把我辛辛苦苦养的吐绶鸟拔毛给炖了,你说气不气人。”闵百里疼惜地道。
“一只野鸡而已,炖了就炖了。”闵济世看了看地上一地的吐绶鸟毛淡淡地道。
“上次说穿山甲的甲片是很好的中药材,把我好不容易抓来的金背穿山甲给宰了,我也没怎么说他。嗬,今儿个可好,竟把我养了大半年的吐绶鸟给炖了,这可不是简单的野鸡啊,哪能说炖就炖的,你说我能不上火么。”闵百里气哄哄地道。
“你又不是靠养殖为生的农户,留恋一个圈养的野鸡有何出息,”闵济世没再理会气急败坏的儿子,对跪在地上的闵闲道,“闲儿起来吧,陪我去野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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