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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我哪有那个胆,”子雅回闷闷地道,“师父的良苦用心我再笨也猜到了,无非是根据咱们的资质,一人传授一项立身之本,真要是完全掌握了玉脂膏的制作,凭此一技,我在子雅氏一门中自是无人敢轻视。虽是如此,但我还是心有所憾。”
“糟践师父的苦心,你为何而憾?”晏昊嗤笑道。
“师兄难道一辈子甘愿做个拨弄算盘珠子的商人?”子雅回不耻地道。
“师父告诫过,天下各行各业都有其道,潜心笃行就是修道,矢志不改便是修行,”晏昊看了看子雅回,“师父苦口婆心教诲咱俩十年,没料到师弟却还是不安分守己。”
“师兄可别乱说,”子雅回不满地道,“谁说我不安分守己了,是你自己愚笨罢了,没领悟到师父真正的教义,你说的是师父教导的没错,但师父还说过,为人处世不能过于拘泥法古,要适度遵循本性,做自己感兴趣的事更能取得突破。”
“师弟有什么特别感兴趣的事?”
“窝在工棚和商铺多无聊,要是能像蒋溪客、韩定之那样,道法高深,修为过人,为百姓降妖除魔,纵横江湖那多快意,那日子才叫过得爽。”子雅回向往地道。
蒋溪客是祛邪宗旁支徽州休宁县(今安徽黄山休宁县)齐云山蒋氏子弟,韩定之是祛邪宗旁支信州上饶县(今江西上饶)灵山韩氏子弟,两人结伴游历天下十多年,为百姓除害,为官府平乱,在江湖上美名远扬。
“纵横江湖?蒋溪客韩定之修为再是过人,还不是被杜鹃门给残害了。”
“可不就是,你以为道法高深就能……谁?……哎哟,道友醒过来啦。”突然插进来的声音让晏昊一惊,回头一看,原来床上那位伤者已经坐了起来,好像自然睡醒了一般,不见一丝重创患者的虚弱。
“啊哈,师父说得果然没错,他还真是能做到创口自愈。”子雅回也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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