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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少说,勤学好问。”姜尔雍不耐烦地打断道。
“哦。”
“去年去大理王宫时我看你玩得开心得很,段素兴也没少给你俩好玩好吃的,他如今入主王宫你倒是挑起刺来了。”姜尔雍看了看一脸丧气的徒儿,忍不住多说了一句。
“师父,徒儿虽愚钝,但大是大非还是知道一些,作为一名普通百姓,痴迷某件事物倒是无伤大雅,顶多叫玩物丧志,但要尊为一国之君,个人德性肯定是要受约束,爱玩爱闹不是误国么。”子雅回低声喃喃。
“呵,挺不错,你倒识得大体。”姜尔雍莞尔。
“大理这么好的地方,可千万别被段素兴搞得乌烟瘴气啊,”子雅回感慨地道,“段家子弟难道凋零至斯,竟沦落到将大任传给纨绔子弟,烂泥糊不上壁怎么办,师父这次去是劝段素真的么?”
“日亏月盈各有定数,咱要操哪门子心,在大宋为师都不沾惹官场,更何况是他国异邦,你小子倒是挺关心官场啊,要送你去读书么?”
“呵……师父取笑了,”子雅回迟疑片刻,又小心翼翼地道,“徒儿甚是不解,为什么官场上的人宗家不医治呢?难不成宗家以前受过官府迫害,是在遵循祖制?”
“没那么夸张,”姜尔雍看了看床上的伤者,心里莫名有些酸楚,不禁眉头皱了皱,“天下良医多得很,宫庭御医更是优中选优,咱没必
要去掺和。也不是说官场上的人我们宗家就一定不去医治,只是尽量避免而已,主要有两点考量,一是官家之人患的大都是富贵之病,医治方法都有较为完整的医案备考,长期羁绊其中,不利于医术的精进,再者就是,官场上的人事纠葛太多,裹挟其中很难脱身,不能纯粹地将精力投入到岐黄之术的探究上。”
“徒儿明白了,原来是这样啊。”子雅回忙不迭地点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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