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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阋墙 (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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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徽在高地医院代表军方交接了腾琸入院时的私人物品,又风驰电掣地赶到警局。他看到脸色煞白的诺思身上搭着个破毯子,戴着电子镣铐瑟瑟缩缩地坐在单人囚室里。

        警方确认时徽的身份后给他看了诺思的原始口供,诺思声称自家哥哥无故来实验室探访,不慎破坏了一份重要试验数据,诺思生气与哥哥大吵一架,吵着吵着两人就动起手来。最后诺思将哥哥打成重伤。

        肇泽亲王为保护实验数据,在中途参与争执,亦被腾琸失手打伤。

        “费诺思称接触未发布的实验数据需要在安全屋级别保密条件下进行,所以案发当时没有记忆上载数据。而费上尉在斗殴中大脑受损严重,个人终端暂时无法恢复。”警察啧啧称奇,“这是一桩口供对口供的案子,唉,不好说。”

        “另外一个当事人呢?”时徽问道,“肇泽亲王,赫连白烽教授。”

        “亲王虽然在现场,当时也受安全屋保密条件限制。没有案件相关的上载数据。”警察摇头,“亲王处理好伤势后,会再来警局录一份正式口供。”

        时徽扫了一眼缩在囚室角落里瘦瘦小小的诺思——且不说腾琸一向护弟心切,根本舍不得对宝贝弟弟动手;单说诺思这不盈一握的纤细身板,怎么可能跑去与腾琸这两米多高的巨人对打?是得毁掉多重要的实验数据才会气成这样?

        ——除非诺思疯了。

        通过重重铁闸,可以看到诺思双眼失焦,木木然向着囚室一隅坐着,被禁锢的双手举到胸前,一遍又一遍地抠着他胸前一颗红色的徽章。眼中似有泪光,又有嗔念。总之,不是个太正常的精神状态。

        <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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