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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试竞争格外激烈,一旦少了一个对手,其他人就多了许多机会。
出了这一场变故,如若被其他举子背后的势力加以利用,阮亭很可能不会像前世那样成为会元。
但无论如何,阮亭的实力摆在这儿,即便被人打压了,也毋庸置疑。
甄玉棠又道:“我瞧你近来清瘦了些,待会让绣娘给你量一量尺寸。”
阮亭话里带着不明显的温柔,“不要绣娘,要你来为我量尺寸。”
甄玉棠不解,“为什么?”
“我是你夫君,已经有主了,只能让你挨着我。”
阮亭这句话说的挺理直气壮,听起来又挺合乎情理。
甄玉棠又无语又觉得好笑,“府上的绣娘,比阿芙的奶娘还要长几岁,你至于吗?”
“你还在宣平侯府的时候,是侯府大少爷,想来身边也有伺候你穿衣的侍女,那个时候你怎么就让侍女近你的身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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