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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阮亭方才的语气很是冷厉,原来一切都是她在自作多情。
沈念瑜对甄玉棠说过这般不堪入耳的话,可甄玉棠从来没在有他耳边提过一句。
若不是沈念瑜今个说漏嘴了,他永远不会知道。
想到这儿,阮亭心头的块垒愈发的沉重。明明此事是因他而起,甄玉棠却不告诉他。
回到阮家,阮亭去甄府,想见甄玉棠一面,却未能见到她。
阿芙脆生生的道:“哥哥,我姐姐去参加赏菊宴了,要过一会儿才回来。”
阿芙在背诵千字文,阮亭也没急着回去,给她讲起了千字文的内容。
等到午时甄玉棠回来,便看见这样一番场景,阿芙坐在小凳子上,双手摆的板板正正,很有兴趣的在听阮亭讲一些古诗的背景和含义。
甄玉棠不由得轻笑一下,她教导阿芙背书,阿芙总是不认真,没想到,她今个这么听话。
甄玉棠走过去,“阿芙,阮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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