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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听了之后,沉思了片刻,问道:“你确定她曾是个哑巴?”我说我确定之极,她习惯开口说话还是最近的事:“她小时候压根不说话,别人以为她是傻子,只有一个教书先生知道她不傻,还教她认字……”
说到这里,我看着有些半激动的老陈,揶揄道:“怎么?那先生难不成就是陈老师你?不会太巧了吗?”
老陈稳稳地笑了:“真是巧啊!她叫芳子……嗯,我几乎忘了。文馆主,按理说应该救你一命,但老杨这么愤怒,定是你小子做了错事,你们武林人士的事,我不能插手。”
啊!前方手握竹竿的老学究!闪着光芒救命稻草的光芒!我敏锐地发现了这一点。心里顿时转了十个以上的弯——挑拨离间,就说老杨鄙视老陈假体面;胡诌渊源,就说断云掌里“老陈倒茶”一招是为了致敬陈老师;动之以情,就说芳子极其思念老师希望能去舍下坐坐;动之以利,就说如若出手相救我便捐出白银五千两兴办私塾……
最后决定晓之以理。
“陈老师枉为人师,白读圣贤书了!”老杨逼得很紧,我干脆跳到陈老师那棵树上,跟他面对面讲理。
陈老师温雅地笑问:“文馆主何出此言?”
“古人云,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陈老师可知道这个道理?”
“自然听过,”老陈点了点头,对树下的老杨尖声斥了句,“喂!老杨!我还在上面呢,你瞎踢啥?”
我扶着树枝,续道:“那么,芳子也就是陈老师的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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