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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明柱真是条狡猾的老狐狸,令我对其下流无耻感到心惊。
黄小雨称,敌人来历不明,蒙嘴捂面,不喊不叫,也不冲杀,只放暗箭。她带着络腮胡等几十人,跟难辨数量、出没无常的蒙面黑衣人厮杀。措手不及,难以匹敌,几十人连连后退,死伤在地,络腮胡见大势已去,舍命相护,强行把黄小雨推入食堂后面的暗门。说到此处,黄小雨问我:“文老六!你是否见到他?”我当然见到了,死了还瞪眼看我,埋的时候,还在瞪我,按他眼皮,他都不肯闭眼,后来我扯了别人的衣服给他盖上了。
黄小雨又问了一次,我答道:“别担心,他还睁着眼呢!”
被推入暗门后,孤身逃命的黄小雨刚进通道,便遇见一群老弱妇孺,都是些家属佣人、学徒杂役,还有小明小亮和小周等十几个小孩。通道狭窄漆黑,妇孺们没了领头,又哭又挤,乱成一团。黄小雨让众人安静下来,带他们有秩序地往下山的方向走。
当他们走到眼前这块石门,碰到了山羊胡齐头领。山羊胡命手下挡住路,对黄小雨说:“寨主有令,除了头目及其家属,其他人不得下山,避免泄露行踪,小姐跟我来,其余人退后!”
黄小雨不愿撇下妇孺,跟山羊胡争执不停。山羊胡掏出寨主腰牌:“哎哟,小姐呀,你听我一句吧!违令者,立斩不赦呐!”黄小雨这娘们却还在坚持。僵持不下,没得探讨,山羊胡齐头领退了几步,突然放下石门,径自逃走了。
听到这里,我唯恐有诈:“你们为啥不折回山寨?上头早没敌人了。”
“这里前后有两个门,一道拒来敌,一道防追兵,两道门可以各自开闭,也能同时起落,齐头领走得急,弄错了,把我们困在了中间。我们从里头打不开石门,没吃没喝,快要死啦!文老六,赶快打开机关救人!”
“哪个傻货想出来的机关?是不是黄寨主?”
“是赵军师!”黄小雨在里头大叫但声音细如蚊子,毫无震慑力,“不许骂我爹!”
莲花姑娘听明白后,低声恳请我把大家救出来。她也太善良了,明明是绑架了她的土匪,她竟然可怜他们。我悄悄说这里关着女魔头,放出来的话,她要杀人的。但美人心地善良,仍然坚持,语气轻缓,却不容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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