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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他没和李纲斗嘴,因为他手下自溃的情形在江南对付戚方时出现过。
铁浮图比戚方难办多了,万一真出现了李纲说的自溃,在这个关键的节骨眼儿上,那刘平叔的英名可就毁到自己手上了。
大营中早已议论纷纷,刘大帅一回来,他手下几个统制官便赶过来讨令:
大帅,我们走不走,汴梁方向金人的大军一时近似一时了,再不走可晚了!
大帅,我们这一路上缴获无数,可还没拉回寿春呢,等着出现不测时再跑,可就没人顾得上它们了。
大帅,这次过淮河,军中的那些家属孩子们都没带来,人心思归啊!
刘平叔往帅案后头一坐,问他们,“寿春这一战我军势如破竹,跟着本帅从来没这么痛快过吧?本帅决定了,破掉他的铁浮图我们再回寿春!”
一言震惊四座,众将有的人坐不住了,坐在凳子上不住的挪屁股,“大帅你说的是真的吗?”
刘平叔对他们道,“是不是真的,我们往营外去看看。”
此时的毫州城外已是一片杀声,刘平叔带着众将站在营门口,往远处的毫州方向看,出城袭扰的金军马队正与淮南宣抚司的马军搅在一起厮杀。
战场就在毫州城南,离城过不去十里远,看来金军一出城,便被淮南司的人抵住了,根本没容他们走出来多远。
两军角力,讲究的是斗智斗勇,力量小的一方要使些巧法儿,比如借助于山林的掩蔽、在丘陵中迂回,布一些疑阵迷惑敌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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