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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啰·沙歹此时正在府中同几个心腹喝闷酒,无它,族中精锐被老奴努尔哈赤抽调一空,誓言要同大明决战,尽收辽东之地,其野心之大令沙歹瞠目结舌,整整七个牛录啊,也不知道能回来多少。
就算死伤不大,被老奴一番笼络之后,还有多少人能够忠心于他?辛辛苦苦几十年,都为他人做了嫁衣,也正因为如此,沙歹才对北方小部落下手,抢人抢财物以维持自己的部族。
现在倒好,北边的野人居然也敢打上门来,四处劫掠,这特么的是落井下石,有那么一瞬间,沙歹在想是不是老奴的布置,欲置自己于死地,先釜底抽薪,再暗中勾连野人部落打压自己。
“报!主子,大事不好!”一白甲披头散发奔回,一头跪在沙歹面前,嚎啕大哭。
沙歹大惊失色,起身问道“阿尔满,出了何事?”
阿尔满痛哭道“主子,奴才无能,带去的弟兄几乎全军覆灭,只有十二人逃回,奴才请罪!”
“啊!”沙歹一脚踹翻桌案,嘶吼道“是谁?谁动的手?可是窝集部那群野人?”
“是明狗!几百条火铳同时射击,弟兄们毫无防备,被打蒙了。”
阿尔满哭诉道“这些明人一身白衣,埋伏在道路两侧,距离我等不及五丈,奴才根本来不及反应,都死光了,都死光了。”
“明人?明人怎么可能跑到这里来?莫不是李朝那帮龟孙?有多少人马?”沙歹懵逼了,大明边关离这里千山万水,他又不会飞,怎么可能过来。
李朝一直觊觎徒门河两岸之地,遽然突袭我等还说的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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