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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远候口不择言。
平日里他从来没对妻子这样大呼小叫过,那有失他儒雅的风度。虽然倒是常常对程明宇发脾气,但那是教子,与他的风度无关,但也甚少对程明宇这样疾言厉色过。
在定远候的观念里,风流可以,那是风雅的一部分,但关键你别风流债啊,做了不认这种事情简直可以称作下流了,这种事怎么能发生在重情重义的定远候府呢
程明宇听了父亲的话,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脖子咬得可真狠,手指现在又青又紫又肿的;真下得去手,脖子上的抓痕现在火辣辣的。
被踹的被掐的明明是他好不好,真是枉费他还好心看她死了没有。
还有,他明明没有把她吃干抹净什么的,为何父亲说的这样笃定
白氏也听出了一些音来。
“候爷”她拨高了声音,“你先消消气,晚晴还在这里站着呢。再说你这样又是打又是骂的,事情就会弄清楚了吗让孩子们先下去,我们好好说道说道吧”
说着也不管定远候同意不同意,就对风晚晴和程明宇说道“你们两个孩子先下去吧。”
程明宇面无表情的退了下去,风晚晴则满脸担忧,不过还是听话的退下了。
定远候没有阻止,他也觉得有些话不好当着孩子们的面说,只是冲程明宇的背影吼道“你给我回屋好好反省反省去”
白氏却转身重新坐到炕边,端起茶来慢条斯理的啜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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