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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文绪差点没乐出声,勉强把嘴角压下来:“知道了。”
“……毕竟死者为大。”
刘彤失去了少年相恋的恋人,共同生活将近二十年的丈夫,除了在饭店里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流出的几行泪来,也只能给他一个“死者为大”作为结语,其余一概不再多言。
不敢言,而敢怒。
禇建华死在河里,死前又喝了很多酒,警方从他的酒友们开始排查,最终还是排查到老好人身上。
老好人一脸“你们终于来问我了”的殷切,把他那天看到的禇建华被锁在门外,后又下楼,仔仔细细说了个遍。
刘彤是真没听见禇建华的砸门声,她白天上班累得很,晚上睡得沉,耳朵里还被塞了隔音耳塞,要能隔着两道门还能听见声响才是不可思议。
魏文绪主动站了出来:“我听见了。”
“你听见了?你……没给你爸爸开门?”
“没有。”魏文绪反问道,“我放他进来,然后打人摔东西撒酒疯吗?”
褚翾以前没少报警,尽管民警来了也是和稀泥,不管什么事。而这次死了人又算是刑事案件,和民事案件来的人也不一样,但这几天调查下来,警察对这家的情况也有所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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