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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能有多疼?”
然后被女儿一脚踹上了命根子。
杨以云这两天没少围观魏文续给各个老师和教官治疗,尤其是杨校长的那场专场,她更是像朝圣一样地全程跟下来。
她懂得了愤怒,也懂得了……有些事情没必要去忍耐。
杨以云冷笑着:“就这么疼!懂了吗?”
刚刚被解开了绳子的杨母扑了上来,直接给了女儿一个耳光,在女儿的满一脸惊愕中,心痛地去搀扶身上还裹着绳子的杨父。
她颤抖着手,把杨父抱住,转过头来叱骂:“你个不孝女!这可是你爸爸!你怎么……你怎么……”
旁边跟着男生连忙冲上来护住杨以云,把杨母摁在地上、重新绑好。
杨母跌坐在地上,上半身已经被绳子绕了两圈,嘴里那个“你”字“你”了半天,羞耻地说不出来话。
杨母觉得杨以云作为女儿,去踢父亲的下半身很令人不齿。
她倒不觉得一个父亲,对女儿亲身经历的悲惨境遇表达不屑与嫌恶,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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