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护士一脸莫名其妙,但稍微问了下情况后,还是依他所言叫了警察。
严笙忍着阵痛和目眩,仔仔细细地交代了自己的罪行。从去实验室里偷钅它溶液,到偷偷涂到了白琦的喝水杯和洗漱用品上,再到去年年底和今年年初两次投毒,甚至是央求家人托关系保住他,全部坦白了。
严笙现在已经不期待自己能“坦白从宽”,他只希望身上莫名其妙的钅它中毒病症不要再加重,以后还能活着。
待警察都记录在案后,他还不忘叮嘱人家“尽快结案”。万一这种冥冥之中的“报应”,是按照正式结案日期来算呢?
严笙交代得痛快,后续工作也积极配合,程序加块进度,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他最终居然还得到了一个“宽大处理”。
但再宽大处理,严笙也因投放危险物质、并致人重伤,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
严笙如他所愿那般,一天天的好起来,体内也没再出现莫名其妙加重的钅它元素。
但他的母亲、父亲和爷爷,却因钅它元素在体内沉积过久、接连去世。
严笙前二十年生活在家庭的庇佑之下,做了错事也有家里人帮忙掩饰。如今却要在一个月内连办三场葬礼,连来参加葬礼的人眼中,都不免带上了些许异样。
他的母亲陶蔓青,是一位优秀的皮肤科医生,从事着临床和教学工作,细心妥帖,受人爱戴。
他的父亲严畅,是知名的民营企业家,著名的社会活动家,为促进与国外的经贸合作关系出了自己的一份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