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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的时候他是我前桌,不得不说他的笑容让我困于眠床也魂牵梦萦,甚至在很长一段我几乎要放弃努力的日子里成了支撑我的唯一动力,他的笑容一定带着别的意味,所以我品个千百万遍也没什么好奇怪。倘若我是画家,我要用毛刷在画板上来来回回画个不停,把那样的笑容也画个千百万遍,但我不是,所以我叫人来帮我画。画完最好裱起来,挂在墙壁上,作品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他。如此一来我面对他人的诽谤谗言也高枕无忧,别的什么我才不管,我只要这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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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他乖戾而缱绻,不过这都是我个人的主观想法。别人不可能跟我感同身受,他们只会使动奴役可恶的嘴来散布一些不成文的观点。我一个朋友就和我说一些关于他的东西,像是他之前把一个人直接打成残废,只是因为他心情不好就打了一架,心甘情愿地走进了拘留所。我当时真想撕烂那人的嘴,就算那人和我关系再铁也撕。不如干脆把他打成残废,然后平静地陈述自己只是心情不好。这样他们会把我代之推上风口浪尖,而我有那副画,所以无所可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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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这事告诉他,他不置一词,我以为他不以为然,可是没有。他听得很认真,也放在心上了,以至于从左耳进去半天不从右耳出来。他说:“这些人真是有病。”
我附和,“是啊。病的不轻。”
其实我和他说的不是同一码事。我很久以后才知道。我发觉自己的愚蠢,我真想回到那个时刻,把自己的嘴给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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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和他一起走,听见一个高声引喉的人嚷叫,你说他怎么装得那么像的,哈哈。泡了那么多女的,酗酒约架,现在装得跟个不谙世事的人样,真当用个功考个市重点就完了呀,咱谁不知道他个一哥呀,你说是不?他旁边的人也啧啧个不停,点头称是。我驻足望向他们时,他们也不心虚,和我直视,另外比了个中指。又转过头去和他朋友说,能和他走一起,不好惹喔。他朋友就嘻嘻嘻地笑起来,我真想给他们一拳,事实上我也这样做了。事后他问我你不怕么。我说怕什么。他说他们可是找仇来的,到时候连你一起打。就算把我们两个人打死一个也指不定。我说干脆两个一起打死得了。
我姑且把那认定为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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