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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郡丞,此事倒也不急,不如下官等先与郡丞接风,明日再讨论郡中事务。”主簿年近五十,早岁攀附马家上位,每年交的记录文牍都是府上门客书写,他需回家咨询一二,才好作答。
“主簿不必殷勤,照实言语。”郡丞治下讲究律法严明,各司其职,不愿与主簿套交情。
“郡丞,这右扶风人口近年来变动极大,疫病伤亡多如牛毛,流民涌入也不在少数,一时间,一时间……”主簿面色有些难堪。
“近年是近几年?疫病死了多少人?现染患者多少人?流民涌入了多少人?你身为一郡主簿,主司文职记录,辅佐使君,你若跑的殷勤,半年一记录,若是懒散些,一年也该汇总,怎可笼统而言?”郡丞将木简掷到了堂下,砸在主簿的脚面上,法衍见状闭口不言。
“郡丞你这是作何?莫要欺人太甚!”主簿年岁老迈,有份资历,脸面上有些挂不住。
“你这皓首匹夫,何人给你助长的气焰?为官一任,不知己责,还敢在此怒视官长,你若司职敬责,本郡丞何故为难于你?”郡丞拍案而骂,丝毫不顾及这右扶风的妖邪互拥之气。
“你,你……咳咳。”主簿气得面色发青,多次看向法衍,但这位功曹做闭眼不知。
“军司马何在?”
“诺!”与郡丞同行的魁梧大汉出列。
“把这苍髯老贼拖出去,自今日起罢了你的主簿一职。”郡丞怒斥道。
此刻法衍出席,上前躬身:“郡丞,此事还需与使君商议,不可妄自决断。”
“汝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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