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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等暂且停手!”张安翻身下马制止了这帮手脚冻得通红的家侍。
“汝是何人?为何阻拦我等?”年长的家侍开口问道。
“这等推法怎可逃脱泥浆?为何不让马车上的人先行下来?再以石块稳固车轮,便可轻易离去了。”张安朗声说道。
“主公千金之躯怎可受着寒风宿冻?”年长家侍无奈说道。
张安将宝剑系于马背,上前抖落衣袍风雪,对马车上的主家朗声开口:“车上坐的是哪位先生?可否下车一见?”
“小先生稍等!”
文人礼是士林最好的武器,一看身家修养,二知品行品格,恰恰大汉选才制度是推举,这就让广大“先生”进退两难,做了也许落不得美名,但不做定会有品行不端的舆论,本是美玉,如若有瑕,人人观瑕,究其原因无非嫉妒,虚荣作祟。
片刻后,一位身着厚锦袍的中年男子下了马车,与张安相对而立。
张安随即指了指家侍身旁的石块,家侍会意,立即搬石垫车,继而加力使马车出了泥潭。
“小先生,不知有何指教?”中年男子看张安着粗衣短衫,态度有些轻慢。
“先生要去何地?”张安随口扯了个话题,不让家侍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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