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曹操之所以说出此番话语,全是因为他的父亲曹巨高。
曹嵩时任汉室九卿中的大司农,大司农一职掌管天下财政,而曹巨高不像养父曹腾那般清廉,喜重利,爱重金,贪渎之风日久矣。
恰逢崔氏贩马需要渠道,打点上下关系,久而久之,崔家家主与曹嵩有了密切的书信往来。
几月前,曹嵩又收到了一份崔家家主的书信,其中言明崔氏四子崔琰举义兵匡汉,信中也带了几句张仲定的言论。
不知是凑巧,还是天数。又被时任议郎的曹孟德看了去,自此之后曹操成了张仲定的头号鼓吹者,雒阳一地张仲定的名声全是由这个心系汉室的家伙吹捧起来的。
“咳咳,孟德公,不知寻仲定有何要事?”张安略微尴尬的笑道。
“仲定啊!吾给汝说你的那文章……什么?你是仲定先生!”曹操惊讶的向后退了两步,那双眯缝眼竟然也能看见眼仁。
曹操多次想过张仲定的形象。此人要么是个年过五旬的潇洒隐士,要么是三十而立的匡汉文豪,但从未想过是这乳臭未干的少年郎。
“先生之称呼不敢当,孟德公,你可安好?”
“咳咳咳!无恙,无恙!”
曹操的仕途并不顺畅,几起几落又涉身于党锢之祸,屡次谏言被拒后心态已然有了变化,此番又因张仲定的话语重新燃起了匡扶汉室的雄心,不惜动用父亲的关系争得这骑都尉之职,今日见了鞭策之人却不知从何说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