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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丘令莫怪,我等兄弟已然决定固守清河郡,保卫一郡百姓。”崔琰现在也不贪图泼天功劳了,守住这一亩三分地也是出仕之道。
“授料定此计出于扶墙君子,吾可曾说错?”沮授向张安行礼,眼中尽是自信,这是谋定之人应有的姿态。
“哈哈!先生,有何高见?”张安与沮授通了眼神,双方已经知道对方心中所想,只是这世间还有些智迟之人,需要口耳相传。
“扶墙君子计谋一等,只是此一时彼一时,诸位且听我一言。
一则,诸公起兵为谋国,披肝胆之照,做忠义之事,岂可为了功业潜身畏首,苟全方寸乎?
二则,如今张将军斩杀五鹿足以震慑宵小,周边不法之徒闻崔氏名声定会望而却步,清河一郡再难起战事。
其三,至今日黄巾匪首未灭,生灵仍有决堤之危,三位将军岂可视而不见?
盖之,大丈夫正是建功立业时,岂可为了小利而却步,为了一方弃天下。”沮授言辞锋利,他在给崔,张二人画一张天下功业的大饼,目标直指广宗匪首老道张角。
“仲定,贝丘令之言如何?”崔琰明显已经动心了,这一战打出了崔氏的名声,只要崔氏大旗不倒,黄巾军一谈清河郡便会为之色变。
“郃以为黄巾贼已是砧板之肉,固守一方尚且无力,岂能派兵出击他地,沮公与言之有理。”张郃以战场形势入手,同意出击的建议。
张安此时被架在了火上,沮公与有向汉之心,但也有谋利之行,此番想来也正常,天下谁人没有二两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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