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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气势是无法也是不可能刻意装出来的。

        碰——

        这时，保护着杨桐的浮士德再也没有力气支撑下去了，倒下之前，侧开了身子以免自己压到杨桐，碰的一声就侧躺在了一边，漆黑的瞳孔倒映着小小的杨桐，想要抬手碰碰她，却发现自己无力得连手都抬不起来，只得放弃，小声地开口：

        “菱子……要保护……保护好……那，两颗紫水晶……咳咳，很重要，是……心核……咳咳，老太婆累了，有些……想睡了，菱子，咳咳……你要好好的……”

        “老太婆……杨桐靠近了她些许，抬手，轻轻地碰触了一下她的脸，但因为她是巨大化的浮士德，杨桐仅仅只能碰到那冰冷的金属质感，而在这层质感下，她清晰地感觉到那如水一样不断流逝的生命力。

        吸了吸鼻子，轻声开口，“我一直以为，在这人世间，有些路是非要单独一个人去面对，单独一个人去跋涉的，路再长再远，夜再黑再暗，也得独自默默地走下去。

        就像现在，明明不想一个人面对的，却偏偏必须要面对。你累了，我一点儿办法都没有。我一直在想，肯定是哪里出错了，世界不应该是这个样子

        的，可我又找不出哪里错了。”

        感觉到她已经停止的生命，杨桐话语一滞，靠着她的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老太婆，我总是在想，如果你没有遇见我，你的生活，是不是会跟以前一样过得简单而幸福。而不是被我拖累到仇恨的漩涡之中，过得这么辛苦。”

        微微吸了一口气，满口都是灰烬的味道，杨桐转过了身，背着她坐下，伸手在衣服的口袋里掏了掏，虽然知道口袋里没有烟，但她还是想做出这样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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