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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那里就不劳你费心了。你还是先顾好你自个儿吧!”说到这里,乔静怡冲着一直没吱声的洪氏行了一礼,请示道:“祖母,如今是您管家,孙媳本不该置喙。只是,容姨娘挑唆着世子爷陪她外出游乐,却是不仅未能照顾好世子爷,反倒差点害得世子爷一命呜呼。若是这次不罚,只怕以后府里的下人们就要有样学样了。至于该如何处罚?还请您老人家拿个主意!”
“这话很是!”洪氏虽然对赵熙不甚亲近,但总归是自个儿的亲孙子,刚一瞧见赵熙血刺呼啦地被抬回来时,洪氏心里也是不好受的。一得知是容月儿陪在赵熙身边,她又是毫发无损的,洪氏便嚷嚷着要处罚容月儿了。只是无奈容月儿尽得了她亲娘的真传,好一番唱念做打,又有严氏拦着,洪氏几次三番地被堵了回来,更是气得不轻。
当然,洪氏也不是完全没有私心。毕竟容月儿手里可是把着府里油水最肥的采买的差
事,现在听到乔静怡旧话重提,洪氏自然乐得顺水推舟。
洪氏正要说请家法,却是在收到赵冕的眼色后,洪氏猛然记起容月儿便是妾,也是出身靖远伯府的。就算承恩伯府占理,但一想到把一哭二闹三上吊玩儿得炉火纯青的容严氏,到了嘴边的话打了个转,洪氏冷哼一声说道:“让她去家庙抄经赎罪吧。熙儿什么时候大安了,再来处置她!”
洪氏话音刚落,原本给乔静怡准备的那几个粗使婆子,便再次冲了出来。经过乔静怡身边时,还很是讨好地冲着乔静怡笑了笑。对于这样见风使舵的小人物,乔静怡自然不会同她们计较。
至于容月儿,在严氏负气离开之后,便已经预料到了自己会在劫难逃,因此,就是赶在粗使婆子们围过来之前,膝行几步到了赵冕跟前,然后一个响头磕下去,高声说道:“国公爷容禀,月儿自知罪孽深重,不敢对太夫人的处罚有丝毫置喙。只是,稚子无辜。还请国公爷看在巍哥儿如今是表哥唯一血脉的份上,好生给他安排个去处吧!”
听到容月儿提及赵巍这个小孙子,赵冕的心里也是有了片刻犹豫。赵冕向来重规矩,因此年轻那会儿即便比起严氏,更喜欢对他百依百顺的柳姨娘,柳姨娘更是给他生下了好不容易盼来的长子,可赵冕在嫡庶之分上,还是立场极为坚定的。
对于赵巍这个嫡子所出的庶长子,赵冕的态度自然也是旗帜鲜明。可一来隔辈亲,二来严氏和赵熙总是时不时地抱着赵巍往他身边凑,赵冕尽管明白他们的小算盘,可赵巍确实被容月儿教养的极好,又是胖乎乎一团子,这时间一长,赵冕也就难免上了心。
当然,对于严氏几次三番试探着想将赵巍养在身边的举动,赵冕思量了许久,最后还是严词拒绝了。受祖母宠爱的庶长孙,和被祖母亲自教养的庶长孙,虽只差了几个字,意义却是天差地别的。即便赵冕对乔静怡这个儿媳妇不满意,但他更清楚,嫡庶不分乃乱家之源,为了承恩公府的未来着想,赵冕是无论如何都不能亲手打破规矩的。
然而眼下容月儿旧事重提,赵冕虽然明白她的小心思,但也不得不考虑该怎么安置赵巍才好。若是赵巍年纪再大一点,倒是可以直接挪去外院。可赵巍如今还是个吃奶的娃子,亲娘又是犯了错被拘禁了,赵冕自是清楚下人们的德性,便是再不看中赵巍,总归是自个儿的亲孙子,赵冕自是不能让赵巍有半分差池的。
只是,若是依着容月儿的谋算,将赵巍挪去严氏院里,赵冕对容月儿的心机很是不喜,自是不想让她如愿。至于其他人选,赵冕的目光在中厅扫了一圈,最后落定在了乔静怡的身上。虽然赵冕没说话,但意思已经相当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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