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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静怡这话一出,别说容月儿了,连赵冕也是愣了一愣。而严氏一听竟然还牵扯上了她亲外甥,已经忍不住地开了口:“这又关宇儿什么事?乔氏,你可莫要信口雌黄!”
“夫人这话可是真双标!容姨娘说什么都是句句在理,到了儿媳这里,倒是信口雌黄了。儿媳的弟弟处处都是可疑,换成容三少爷,儿媳这还什么都没说呢,夫人就有定论了!”
“你!”严氏被乔静怡这句反讽噎得不轻,就是要再次呵斥,却是被赵冕一个眼神给钉在了原地。
“乔氏,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别看自赵熙出了事后,赵冕仍是一副不动如山的模样。可即便他再是对赵熙有诸多不满,赵熙都是他认定的承恩公府的继承人,赵冕又怎么可能不着急赶紧找出幕后黑手呢?因此,听到乔静怡突然提及容宇,虽然心里也有怀疑乔静怡是在故意转移视线,可赵冕还是给了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乔静怡自是没错过赵冕那将信将疑的目光,而她绕来绕去,也正是要的赵冕的这份半信半疑。毕竟,实证她铁定是没有的,但这也不妨碍她往赵冕的心底埋钉子。
“国公爷容禀,此事说来话长,儿媳便长话短说了。前日儿媳回娘家时,见着慷儿下学,便随口多问了几句,却是意外得知,太学里的教射师傅竟然敢枉顾孔圣人有教无类的理念,大喇喇地嘲笑慷儿蠢笨。儿媳立时气得恨不能去寻太学祭酒讨要说法,却是被慷儿给拦下了。后来儿媳百般追问,这才从慷儿的书童口中得知,那个教射师傅竟然是容家三少爷!”
“乔氏,你这东拉西扯地到底要说什么?便是宇儿说你那好弟弟蠢笨又如何?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宇儿还说不得他了?”严氏原以为乔静怡是抓着了容宇的把柄,结果听了半天,也不过是件对严氏来说鸡毛蒜皮的小事罢了,于是,又是忍不住地插了话。
然而她没反应过来,容月儿却是已经明白了,乔静怡之前说的那句“自家人打自家人嘴巴子”,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了。
她这边紧紧地咬着乔静慷不撒口,她亲三哥却是早就拆了她的台子,给乔静慷的射术下了定论,更从侧面撇清了乔静慷的嫌疑。偏偏此时严氏还跳出来为容宇说话,一副认定容宇所言非虚的模样,岂不是默认了乔静慷是被她给冤枉了?对上乔静怡嘲讽的目光,容月儿也是恨不得立时缝上严氏的嘴。
待到严氏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不对劲,赵冕却是根本不给她再添乱的机会,就是示意乔静怡继续说下去。
“得知容三少爷如此不顾情分,儿媳自是气得不轻。不过一想到姨夫人往日里对儿媳的那些好,儿媳便寻思着,也许正是因着是亲戚,容三少爷这才对慷儿严厉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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