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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乔静怡偏偏要跟平康长公主这个注定的输家接触,若是被承恩公府知道了,后果绝对是不堪设想的。
瑞珠自是不会同小洪氏一般,以为乔静怡失心疯了,可越是知道这是乔静怡理智思考之后的想法,瑞珠的心里就越是游移不定。
至于她为何会在明知赵晚胜券在握之时,还如此犹豫不决?就像她当初放着前途大好的坤和宫二等宫女不做,偏偏选择跟着乔静怡这么个上不得台面的乡下丫头,当时也是有许多人不理解的。瑞珠自是不会告诉任何人她心里的惶恐,当然,就算她说了,瑞珠觉得,也是不会有人相信的。
先帝过身,昭明帝又是赵晚打小抱养在身边的,坤和宫的宫人们总算能扬眉吐气,再也不受毓秀宫压制了。可看着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坤和宫,瑞珠却总是会想起,之前照顾重病的坤和宫掌事姑姑穆姑姑时,穆姑姑高烧之时说出的那几句意味不明的胡话,然后在得知赵晚要给乔静怡赐两个贴身丫头之后,瑞珠就大着胆子贿赂了穆姑姑,这才从宫里脱了身。
当然,脱身之后的日子,也不见得比宫里轻松多少,尤其是随着乔静怡嫁进承恩公府之后。不过,一来乔静怡更信重葡萄和石榴,瑞珠只需要做好本分就是,二来她毕竟曾经是坤和宫的宫女,便是下人们要捧高踩低,也是不敢犯到她身上的。瑞珠原以为,自己只要缩着脖子过
几年,待到了婚配的年纪,便可以自赎自身逃脱牢笼,却没想到,乔静怡竟然会突然变了性子。
瑞珠清楚,乔静怡虽然明着是同她打听平康长公主的行踪,看似是将把柄递到了她的手里,但如果她真的居心不良传话给了承恩公府,乔静怡必是有一千一万种说辞来为自己开脱的。
当然,瑞珠自是不会做出这样背主的事儿,即便她并没有将忠心交托在乔静怡的身上,即便荣安堂那边或明或暗地问及乔静怡时,她也曾回过些模棱两可的话,但像葡萄那样为了私利不惜和乔静怡的敌人联手的事儿,瑞珠是万万做不出的。
可要让她死心塌地地向乔静怡投诚,一想到往日里乔静怡的所作所为,瑞珠又举棋不定了。
她这一犹豫,马车已经到了沐恩伯府。因着没有提前通知,看到亲闺女突然跑回娘家来,乔山夫妇也是惊得不轻。乔静怡也是说的口干舌燥、连灌了三盏茶,才让乔山夫妇勉强相信,她并没有在承恩公府受委屈,只不过是想家了,所以这才回来住两日。
这样不和规矩的谎言,也就只有乔山夫妇这样的乡下人会相信了。而傍晚时分从太学回家的乔静慷,则是欲言又止地看了乔静怡一眼,换来了乔静怡调皮的一眨眼,乔静慷呆愣了片刻,然后就闷不吭声地低头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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