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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卫应这话说得是极得韩氏的心意的,只是对于他如此配合自己,韩氏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卫放和乔静怡,却是瞧见他们舅甥俩眼观鼻鼻观心地垂眸坐在那里好似置身事外一般,韩氏不仅没有松口气,反倒越发不敢接卫应的话茬了。
不过即便心里没底,韩氏的面上却是没有丝毫的破绽。换上一副不好启齿的模样,韩氏偏头看了一言不发的刘氏一眼,见她还是不为所动,韩氏只能欲言又止地开口道:
“刘氏,瑾哥儿、瑾哥儿到底如何了,你便同宗老们讲一讲吧!我知道你心里头不好受,只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与其你以一己之力硬抗,不若趁着宗老们和亲家们都在,说出来大家一块儿想想办法。再说,外
头的大夫总是比不上宫里的太医的,只是咱们府里现在的情形,也是难办。就不知道诸位亲家们能不能帮着想想办法?”
说完这话,韩氏的目光在前厅里逡巡了一圈,然后落定在了简郡王的身上。
眼见着卫瑾这块烫手山芋就要落在自个儿的饭碗里,简郡王自然是不可能愿意做这个冤大头的。比起在场众人只能通过传言揣测,作为天子的近臣和堂兄,嘉平帝对待林岩是个什么态度,简郡王自然是知之甚深的。
虽然昨日简郡王并未进宫,但事发之后林岩被嘉平帝叫进宫里,即便他们表兄弟俩关起门来到底说了什么,简郡王不得而知,可按着律法本该被关进刑部大牢的林岩,却是出宫之后就回了承恩公府闭门不出了,这就足够简郡王揣测嘉平帝在这件事上是什么态度了。
既然心知肚明,那么给卫瑾张罗着请太医的蠢事,简郡王自是不会做的。其实原本今天他也不该来昌邑伯府,而他之所以最后还是拗不过卫玫跟着来了,除了实在招架不住卫玫的小性子,他自然还有别的打算。
至于万一被嘉平帝知道了该如何解释?他这不是欠娇妻良多,心中有愧,又是怕娇妻独自回娘家会被欺负,所以这才被逼无奈跟了来嘛?哎!好在他跟来了,不然一顶恶逆不孝的大帽子就要被硬生生扣在娇妻的头上了,这昌邑伯府和卫家人也是,真让人一言难尽呐!
简郡王连多疑的帝王都能应付得来,更何况是韩氏这个内宅妇人了。脸上摆出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简郡王没搭理韩氏,反而冲着刘氏问道:
“不知大嫂之前是请了哪位大夫来为瑾哥儿诊治?昨日听到消息,本王和玫儿便忧心得很。原本想打发府医过来的,只是玫儿说大嫂同仁善堂的袁大夫有些交情,府医一听便说袁大夫的医术那是连宫里的太医们都极称赞的,他怕自个儿来了反倒会让袁大夫不自在,再耽搁了瑾哥儿的病情,可就是我们的罪过了。大嫂可是有请袁大夫来给瑾哥儿看过?”
别人说话,刘氏可以不搭理,简郡王却是刘氏好不容易请来撑场子的杀手锏,刘氏自然不能再当他不存在。于是,自进屋之后就一直不吭声的刘氏,终于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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