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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了,是恐惧。
都说陆地神仙万人难敌,但是从未有人得见,既然万人不够那就两万人,三万人,而此时向前狂奔的西门吹雪还是如入无人之境。
丝毫不见气机衰弱的迹象,随着有人不断死在他的冲撞之下,那把未出鞘的剑,其中剑意反而越积越厚,从入山门开始,他还不曾用剑意化气杀过一人,单凭气势冲撞,便无人能挡。
鬼圣恐惧的原因却并不在于此,他从始至终都没敢动,哪怕他的脚步稍稍错开了原位,就会立刻被一道凌厉杀机锁定,一个“死”字就会立马浮现脑海,无从抵抗的感觉,他能活多久,取决于他能安分多久。
对敌数万人还能做到随时取他项上头颅,他不知道这种敌人该如何杀死,典籍上从未有过记载陆地神仙可以做到如此地步,这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人对未知最是恐惧,而且是生死被握于别人掌中的未知。
西门吹雪的速度未减一分,奔跑的轨迹都不曾偏移,笔直犀利。
每杀一人,剑鞘中的剑意便盛一分,每盛一分,鬼圣的心就下沉一分。
这是引颈待戮!
鬼圣怒极,一口鲜血喷出,原是强行咬破舌尖,刺激心神镇定,如此等死还不如殊死一搏。
还不见他有下一步动作,乌鞘剑连带着剑鞘被西门吹雪一把掷出,没有附带气机,但此时哪怕是只是一颗石砾,被陆地神仙投掷而出也是一等一的杀人利器。
再加上西门吹雪奔雷之势,这一击有多么惊人,没人知道,因为感受到的人都已经被这把乌鞘剑的威势撞成血雾,连鞘身都没碰到,只见一道乌黑直线以更快的速度脱离白虹向前激射。
及至鬼圣面前,剑鞘内被刻意压制的剑意终于盛极,一丝剑意露出化作锋锐剑气吞吐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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