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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居中知晓赵佶的心思,又说道:“燕京在敌之手,对我朝始终都是大敌,辽国与我朝尚能百年相善,鸭子河以北的女直野人又岂能与我朝兄弟相善?”
“正值辽国人心恐慌之时,童使、谭使自保州、霸州而北攻,臣不担心我军精锐夺下燕京之地,独独担心背后蔡驸马……动乱京畿。”
郑居中咬牙说了心下担忧,赵佶愈发头疼不已,叹气道:“若是蔡家小儿能够北上攻辽,愿意将钱粮交与朝廷处置……吾可以应允爱卿所言之事。”
蔡鞗如同厕所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偏偏此时又奈何不得他,不仅赵佶心下烦躁不安,整个开封都是心忧不已。
本想着让人接管了幼军,用各种麻烦将浑小子死死拴在应天,结果蔡鞗甩下头上枷锁,一拍屁股又缩回了江南!
蔡鞗在应天重开学堂授讲时,在他弄了个幼军时,所有人就看到了浑小子头上若隐若现的枷锁,与此同时赵佶也想接手与一师一般编制的幼军。
一群民夫般的幼军得到了,浑小子却后撤跑去了江南,尽管应天信件上说是“缓和”两者关系,关键是赵佶敢任由蔡鞗趴在江南吗?
北方生死危险逼近,南方又有一个难缠小子,前有狼后有虎,赵佶更愿意蔡鞗与女直人针锋相对,正如之前的辽金相互厮杀,他更愿意做个渔翁看着鹬蚌相争……
赵佶最终还是答应了郑居中的提议,不仅如此,为了增加筹码,年未加冠的蔡鞗竟成了太子太保……
蔡鞗并不知道赵佶、郑居中等人算计,此时的他已经彻底失望,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一遍,剩下的也只能交给了命运。
一路向南,初时还好些,严寒将道路冰冻的如同坚实钢铁,随着一路向南,气温也在逐渐上升,泥泞道路也逐渐难行起来,北面耶律大石尚未有辽国消息传来,当他距离扬州尚还有数十里时,开封却来了个手持圣旨的蔡家子,不是别人,正是过继给了蔡卞的二兄蔡仍(蔡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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