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尚未正面对决,己方已经低头示弱,这还是你我熟悉的爹爹、官家吗?”
蔡鞗指向奔到近前的三儿,冷声说道:“传令苏大炮,向着无人处齐射开花弹一次。”
军令下达后,又将头颅很是用力压在怀里女人的肩头,用以表达心下的愤怒、不满。
“实心铅丸威力还是不足,破开城门较为容易,此时又是严寒冬日,护城河根本阻止不了咱们,但实心弹应对坚固城墙时还是有些不足,除非技术有所突破后,改成了锥形弹后。”
“你爹与宋国对火药运用不是很了解,没有直观认知,所以你爹心下没底,即便逼迫相公前往开封,你爹也不敢保证一定可以压服了相公,就如当年你爹把相公关入牢狱。”
“杨戬八月前往杭州,相公却拖延了两个月,改造了两百辆重炮炮车,你爹不可能不知道咱家在做着什么,相公准备的越充分,你爹心下越是没底,没底就不可能放了咱家管事动摇军心,更不可能向钱庄里投钱!”
蔡鞗叹气道:“你爹很聪明,公正的说,除了太祖外,就属你爹权谋第一,但你爹少了太祖的真诚,也比太祖冷血,是相公极为不喜厌恶的一类,但不可否认,你爹真的很聪明,知道咱家的软肋在哪里。”
赵福金疑惑道:“相公是说钱庄吗?咱家的钱庄不是一直都赔钱吗?”
蔡鞗苦笑道:“你说的没错,咱家的钱庄是赔钱赚吆喝的产业,但是……钱庄也是控制天下的利器!”
赵福金再次转头,蔡鞗很是不乐意用头颅顶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