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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缝儿,但这就细小的缝隙,却射进了强烈的光线来,异常刺眼,他们适应了好一会儿,再用力挪动那厚铁板,还只是动了一点点。
这二人合伙用了挪了半个小时的光景,才把这铁板挪动开能容得一人爬出的缝来。
两人也不知是哪里又来的蛮力,一前一后纵身跃出了水道。
到得上面一看,这里正是个仓库,左手边整齐地摆放着三层高松木箱,右手边是四个大铁柜,都挂着锁,对面是整面落地的铁栅栏,看样子这像是个监狱的所在,这间屋子是监舍改做的仓库。
二人相互交换了眼神,在那三层木箱的这边坐了下来,那刺眼的光线就是从走廊中投进来的。
程恭年坐在地上,用手不住地紧着身上的日本军服的水。
骆霜晨好像很适应这身湿漉漉的感觉,他蹭到右手边的大铁柜旁,用手不住地捅咕着,像是在找东西。
不一会儿,那铁柜都被骆霜晨打开了,他从中拿出了六个铁盒子,还找出了两双马靴,又丢过来好几件草绿色军服,最后丢过来的是两顶关东军的军帽,其中一个径直从铁栅栏的两根铁筋中滚了出去,扣在了走廊正中间。
这时的程恭年也不再挤水了,他的动作也不含糊,情知如果有人走过来,看到了军帽,就有可能想到这里有人,他们可就无处藏身了,他抽出腰间的牛皮带,纵身跃到铁栅栏边上,将皮带扣针的一端从铁筋当中向外一甩,那扣针就正搭在军帽的帽沿上,用轻微的缓劲儿向里一拉,就把那军帽拖了回来。纵是这样,他的额头上也浸出汗珠儿。
骆霜晨把这些都看在眼里,心想,这老程看来不是姓蒋就是姓汪,肯定是大有来头,这样敏捷的身手、这样缜密的思维不受过专业训练是不可能,又怎么委身做一名小小的书记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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