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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世堃此时甚是激动,“甫年,这是十年前,子墨和我义结金兰,我制作了这个牌子作为礼物送给他的,当他出门在外跑生意时遇到困难时,亮出我的腰牌,必要时也能救救急。现在我们看到的应该是他给我们留下的指示暗号。”
于芷山听到他们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也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云桐啊,发现什么了?”
卢世堃简短地把腰牌的事一说,让于芷山也感到事情不是那么让他一头雾水了,“好,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云桐,在我这里,你不要有不好意思的,咱们的交情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你能有
空陪着我散心,就让我很知足了。这几年,我们不都是如履薄冰一样地活着么?今天出了马场,进了山里就是不一样的爽利,舒服。”
“这大半夜的,让您这么大的长官陪着我,让我受宠若惊啊。”
纳兰用手在石头上摸来摸去,嘴里叨咕着,“口……合……”
王之佑在大石头周围转了转,“快看,这里捡到了十四枚弹壳,都是匣子枪的子弹壳儿。”
“看来这里发生过枪战,再从留下的标记来看定是严子墨兄弟留下的标记,他能抽空留下标记,说明他还没有死。倒是这‘口’和‘合’是什么意思,暂时没搞懂。”
于芷山捋着两撇胡须,“这也许不是两个字,能不能是一个字?那就是个‘哈’字。”
“‘哈’?您说的还真有点那个意思,那是什么‘哈’呢?还是‘哈’什么呢?”纳兰有点迷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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